懒得深究,除名就除名,她不在乎。
她换了个地方玩。
城郊有个赛事场,私人的,会员制,够大够野,她之前来过几次,印象不错,今天正好有空,开她那辆玫粉色的跑车。
到的时候,天还亮着,夕阳把赛道染成金红色。
她没急着下场,先在观众席上坐着,嘴里含了根棒棒糖,蓝莓味的。
眼睛往赛道上瞟,有几辆车在跑,其中一辆黑色,开得野,过弯不带刹车的,引擎声浪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她眯着眼看那车牌。
全清一色,她熟。
麦郁到的时候,先看见了约他的那个人。
观众席是露天的,水泥台阶,一层一层往上,最上面几排被夕阳照着,金灿灿的。
法于婴就坐在那儿。
一个人。
她坐在第三排,腿伸到前面一排的椅背上,整个人往后靠着,仰着头,嘴里含着根棒棒糖。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道金边,头发丝儿都亮晶晶的,那张脸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轮廓,那个姿势,那个懒洋洋又孤零零的劲儿,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
麦郁站在入口看了三秒,然后走过去。
他爬上台阶,到她旁边,坐下,法于婴没动,眼睛还盯着下面的赛道。
麦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赛道上有车。
一辆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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