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许轲辰是被一种极不寻常的嘈杂声浪硬生生从深沉的入定中拽出来的。
他缓缓睁开眼,洞府内依旧昏暗,只有角落几枚萤石散发着微弱柔和的光芒。然而,隔绝内外的厚重石门与层层禁制,此刻竟无法完全阻挡外界像涨潮的海水的喧嚣。那声音并非刀兵相接的锐鸣,也非山崩地裂的轰鸣,而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尖叫、高声议论以及充满躁动情欲的狂欢浪潮,连带着空气都微微震动起来。
“嗯?”许轲辰揉了揉眉心,从简陋的石床上坐起。“搞什么鬼?大清早的,大伙儿集体发什么癫呢?”
他所居的这处外门洞府,位置极为偏僻,平日里除了风声虫鸣几乎听不到什么人声。连这里都能清晰感受到外界的沸腾,可想而知此刻整个合欢宗山门是何等群魔乱舞的景象。合欢宗虽然不是什么清修圣地,但这般规模的集体喧哗也实在少见。空气中弥漫的粉雾似乎也比往日更加活跃,带着一种令人心浮气躁的甜腻。
带着这份疑惑,他起身整理好衣物,准备推门出去看看这难得的热闹。就在指尖即将触及冰凉石门的瞬间——
“咻!”
一道刺目的流光毫无征兆地撕裂洞府内的昏暗,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毒蛇般直射许轲辰的面门。
“卧槽!”许轲辰瞳孔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远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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