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越来越软,呻吟越来越媚,下面湿得能拧出水,但裤子始终没被拉下半分。
她时不时扭身想躲阿威的嘴,却被我俩合力按住。
但她的双手始终死死提着裤腰,不让任何人往下拉,哪怕我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探,她也立刻夹紧双腿,低声呜咽:“老公……别……那里……不行……”
终于,我们折腾得气喘吁吁,小鹿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两个乳头更是肿得发亮。
她低声呜咽:“老公……我……我腿软了……我们回……回帐篷吧……”
我无奈只能起身抱起她,小鹿软软靠在我胸口,双手仍死死护着裤腰。阿威眼神火热,跟在我们身后。
而我抱着小鹿来到了小冉的帐篷时,小冉已经熟睡,呼吸均匀,脸颊微红,白色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锁骨。
帐篷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柔光。
我轻轻把小鹿放在另一个睡袋旁,她软软地靠着帐篷壁,眼睛闭着,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卫衣下摆凌乱,胸罩一边的带子都掉了出来。
她双手仍下意识地护着瑜伽裤腰,腿夹得紧紧的。
阿威眼神火热,站在一旁,裤子里的巨物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地渗出液体。他低声喘息:“兄弟……我……我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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