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尊石化的雕像。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很剧烈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恐惧。
“哪呢哪呢?”另一个男生问。
“六楼阳台!好像有个人趴在那儿!”
“真的假的?我看看——操,真有!还是个女的!”
“大半夜的趴阳台干嘛?不会是想跳楼吧?”
“跳楼?快去叫宿管!”
脚步声匆匆远去。
很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死神的脚步声。
阳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的声音,和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陈宇慢慢抽出来。
很慢,很小心,像在逃离。
王浩走到栏杆边,探头往下看。
他的脸色很白,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像鬼一样。
“走了。”他松了口气,声音在颤抖,“去叫宿管了,估计马上就来。”
“怎么办?”陈宇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要不撤?”
“撤个屁!”
张锐走过来。
他是第三个室友,一直靠在墙上抽烟,现在终于轮到他了。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很粗,很短,像根铁棍——对准那个还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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