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但她还活着。
还……还有意识。
男人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砰。
很轻的一声。
但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像惊雷。
林知夏放下秒表,走过去,在沙发前跪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江屿白的脸颊。
很凉,很湿。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撑下来了。”林知夏说,“十五个人,七十五分钟,十五次高潮——你都撑下来了。你很坚强,真的很坚强。”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我……我真是个烂货……”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