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住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林知夏抱着她,游到池边,把她托上去,然后自己爬上去。
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在怀里。
“回家。”他说,“我们回家。”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
“林知夏……”
“嗯?”
“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泳池,走进夜色里。
身后,泳池的水还在轻轻晃动,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破碎又重组。
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
十二月初,寒冬已至。
公寓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所有家具都被推到墙边,只留下一张深灰色的l型沙发,摆在房间中央。
沙发很宽,很长,足够一个人平躺,也足够……足够十几个人轮流使用。
这是“巩固期”的第一次暴露疗法。
心理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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