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振涛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扩张,动作粗鲁而毫无耐心,仿佛不是在取悦她,
而是在刻意制造痛苦。
「老成当初可真是宝贝你,连后门都舍不得碰。」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
音里带着讥讽和某种扭曲的嫉妒,「可惜啊,现在你是我的了。」
胜蕾听他又提到成欣虎,不由一阵的心酸,要是成欣虎还在,又怎么会让自
己被别的男人所染指。
马振涛的手指突然抽离,胜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灼热、
更坚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不……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马振涛置若罔闻,手掌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
胜蕾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后庭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眼泪瞬间涌出,
模糊了视线。
马振涛却像享受她的痛苦一般,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她钉
穿。胜蕾的指尖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裂痕,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一只濒死的
动物。
「疼吗?」马振涛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疼
就对了,胜市长,这是你违约的代价。」
胜蕾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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