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
好像有谁叫我。
“青鸟!”
并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在呼唤着我。
“啊……”
“怎么啦?”
我下意识地做出回答,但思绪仍然沉浸在那遥不可及的幻梦中。
“别发呆啦,晚饭时间已经到了哦。”
“这样啊……”
我任由她将我从椅子上抱起,只是在她的怀中又一次不可避免地回归于梦境。
“对不起。”
我用她无法察觉到的语气,悄悄向她表达了歉意。
对不起,我好像突然不能从扮演百依百顺的片翼青鸟中感到愉悦了,我好像已经对这样的日子感到有些厌倦了,我好像被纷至沓来的回忆困住了。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我早先甩地远远的记忆会再次追上我呢?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对自己所扮演的中意角色感到厌倦呢?
是从那天产生的隔阂开始吗?
我想是的吧?
即便在伤口看起来彻底痊愈后,下意识想到那日的场景还是会隐隐作痛。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那些回忆才会顺着伤口的间隙袭击了毫无防备的自己。
在抛弃一切应有的身份之后,我便成为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笼中鸟,明明这是一个无可更改的铁律,可是自己却在与她的相处中渐渐忘记了这个事实,所以在触碰到禁忌后被划伤时品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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