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还不困,去她的浴室洗掉长途飞行的不净,谁知他开花洒没多久,干湿分离的门就被打开,她穿着睡裙进来。
他一顿,在热气里看着她,她的脸本来就红,皮肤蒸一蒸就粉,明明生病还要来碰水。
她的身体轮廓被打湿的睡裙勾勒,乳尖明显,长发湿黏,贴她肌肤。
“你不要命了?”
“我不高兴。” 姚伶站在他面前,突然回答他之前说的话。
“你不高兴就可以乱来。” 邓仕朗即刻关停水,拿她的毛巾给她擦身子。
姚伶看他良久,他的确是邓仕朗,吵完架之后从香港飞到米兰来找她,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照顾她,让她想起以前需要他就能见到他的时期。
她终于出声,问得很特别,“你怕不怕传染。 ”
“不怕。” 他替她抹她的身子,口吻很淡。
她听到答案,搂着他脖子,亲他下颌,那干涩的嘴唇磨到他,慢慢来到他的嘴唇。
她其实想念他,只是还有脾气,很坏地不想让他轻易满足,还要反复提醒他们的恋爱随时都会有危机。
他被她的主动弄得一愣,愣了好几秒。 他离床是因为看她生病都想做爱,简直没有理智,必须要克制。
可她偏偏不顾身体健康进来,仗着她对他的吸引力很强,怎么样都能得逞。
他不管她是不是生病,把她按到墙边,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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