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烛焰渐稳,山贼们散去,只余下三人。木吒已悄然退到一旁,脸庞依旧苍白,眼中闪着复杂的情绪。他低头整理衣衫,不敢直视师父那曼妙的身姿。观音的内心如湖水般微微荡漾:方才的疯狂,仿佛一场梦魇,让我以女身侵犯了徒儿,那种扭曲的快意与之后的羞愧交织成网,裹挟着我的心神。但夫君的温柔,总能让我在尘欲中寻得一丝慰藉。
山贼头子揽着观音的纤腰,那温柔的目光如春风拂柳,映照在她雪白的脸庞上。观音的白色菩萨纱衣轻柔覆体,那薄如蝉翼的纱料绣着金丝莲瓣,层层叠叠如云雾缭绕,腰间系带一拢,便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观音,离别在即,我还有一事相托。”山贼头子低声说道,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纱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观音的美眸抬起,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夫君,何事?”她的声音柔软如柳絮,玉手本能地按住纱衣的裙摆,感受着布料贴合肌肤的细腻触感。
山贼头子微微一笑,眼底深情如山泉:“凡间女子以裹小脚为美,那是一种娇柔的象征。你既做了我的夫人,也该裹上小脚,穿上性感的绣花鞋。从此,你就不用再赤脚走路了,那样才配得上你的身份。”他的话语如诗句般娓娓道来,却带着一丝凡尘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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