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逆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什么邪。
三天前,他还在被顾长空那帮正道人士追得像条丧家犬一样到处跑,浑身是伤,灵力枯竭,连逃跑的力气都快没了。
然后突然之间,他的伤全好了,经脉接上了,丹田大了三倍,而那些追杀了三天三夜的正道修士们,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跑了。
跑得比他还快。
这三天里,林天逆把自己关在血冥宗的一间密室里,哪儿也没去。
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检查自己的身体,又花了一天时间尝试理解发生了什么,最后一天时间用来发呆。
结果什么都没想明白。
他的记忆出现了断层。
从被顾长空一剑刺穿肩膀开始,到后来他跪在荒野上等死,中间有一段完全空白。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不记得自己的伤是怎么好的,不记得顾长空他们为什么突然跑了。
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装逼过后的余韵。
“我到底干了什么?”林天逆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在密室里来回踱步。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长袍,上面还沾着三天前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
他是血冥宗的长老,但这个宗门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
三天前那场追杀,正道七宗联盟不仅围杀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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