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度不会降低。
音质不会受损。
时间也不会冲淡它们。
扇区被磁头读取。
数据在电缆里流动。
从一个小盒子流进另一个小盒子。
像血液从一个身体流进另一个身体。
百分之四十六。百分之五十一。
百分之六十三。窗外有鸟在叫,叽叽喳喳的。春天了。鸟在做属于春天的事情。我在做我的事情。鸟不懂我在做什么。我也不懂它们为什么叫。
百分之八十九。百分之九十四。
到头了。
拷贝完成。
电脑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咚。
像是在宣布,好了。
结束了。
完成了。
我拔下保密盘,紧紧握在手里。
塑料壳上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温热的。
我用拇指最后一次擦了擦那些磨损的字母。
然后把保密盘放进了抽屉。
把新硬盘从硬盘盒里拆出来,用静电袋包好。
包了两层。
然后用橡皮筋扎紧。
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里。
拉链拉好,我又拉了一次确认拉链完全闭合了。
拉链的牙齿咬合在一起,发出细密的摩擦声。
然后我把保密盘放回宿舍抽屉原处,用那几本教材重新压上。
压得严严实实的。
最上面那本书的封面朝下。
看不见书名。
我知道早晚有一天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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