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蹬裤的布料绷紧了,勒出臀部的曲线。
那两瓣圆硕的东西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左右晃了一下。
我吞了口唾沫。
厨房里弥漫着水蒸气。锅里的水在烧,热气升腾起来,白蒙蒙的。母亲的背影在水汽里变得模糊。
她削完藕,把藕节放到案板上。转身的时候,她侧过头,目光往门口扫了一下。
我立刻移开目光。
盯着窗外。
雨还在下。
院墙上的青苔被雨水泡得发绿。
我的目光在院子里骨碌碌转了一圈——石榴树,鸡窝,压水井——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回到她身上。
母亲打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藕上,溅起水花。她的手在水里翻动着藕节,手指白皙修长,在水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我赶忙撇开头。脸在烧,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
母亲的声音有点冲。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我愣了一下。啥?
“我说话你没听见?”
“听到了。”
“听到了你不答应?”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
“嗯个屁。去那院喊人吃饭!”
我转身就走。走出厨房门的时候,脚步踩得飞快。厨房里传来母亲的一声轻哼——不知道是叹气还是什么。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桌子边上,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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