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是自己走着去莲姿瑜伽馆的。
她出门的时候天还没黑透,西边山脊线上挂着一抹暗橙色的晚霞,像被谁用手指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抹了一道将干未干的水彩。
她把那两片浅粉色硅胶乳贴从床头柜上拿起来,站在穿衣镜前,撕开背膜,冰凉的硅胶贴上乳尖的瞬间,倒吸了一口气。
乳头在乳贴下硬了,把硅胶片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
她用手指按平乳贴边缘,确认贴合严实,然后从抽屉里翻出那条买了之后只穿过一次的初樱粉丁字裤。
细带卡在髋骨上缘,正面那片倒三角蕾丝网纱薄得几乎透明,背面只有一条极细的弹力带。
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臀线流畅无痕,腰窝在丁字裤细带上方若隐若现。
然后她套上那件白色纯棉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裹上风衣,把运动包往肩上一挎,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今天没有犹豫。
不是不紧张——走到莲姿瑜伽馆门口时她手心全是汗,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门外站很久。
她推开门,穿过走廊,推开第三练习室的门。
周明远正站在那面全身镜前,用一块绒布擦镜面上的灰尘。
听到门响,他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隔着风衣和t恤,他当然看不到什么,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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