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是失禁了。
怎么会——她明明没有想尿——怎么会在训练中尿裤子——她盯着自己裆部那一大片深色湿痕,脸先是从潮红变成煞白,又从煞白迅速烧成更深的绯红,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眼眶里开始有水光在打转,嘴唇张了好几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捂裆部,但湿痕面积太大了根本捂不住,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粘腻的湿度透过面料渗到指尖。
“这是汗。运动量大时全身都会出汗,大腿内侧汗腺很密集,加上今天地暖开得足,湿成这样很正常。”周明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从旁边拿过那条干净毛巾递给她,“用毛巾擦一擦就行。”
吴子仪接过毛巾,动作又急又乱地压在裆部用力擦拭。
毛巾吸掉了表面的一层湿痕,但深色水印已经浸透了竹青面料的内层纤维,擦不干净。
她把毛巾叠成厚块压在裆前挡住那片印子。
她不敢看周明远,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周教练,然后走到角落竹椅边快速把羽绒服裹紧,拉链从头拉到尾,帆布袋往肩上一垮,说了句“下周见”,几乎是倒退着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她的背影消失得比平时更快。
周明远等到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弯腰捡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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