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韵不一样。
她漂亮得不像一个“朋友家的女儿”。
她像某种高等文明不小心遗落在人类客厅里的艺术品。
我闭了闭眼。
完了。
这一关比期末高数还难。
“记住。”我最后嘱咐,“你是我爸老朋友家的女儿,来南川办事,暂时借住。”
星韵点头:“你父亲老朋友家的女儿,来南川办事,暂时借住。”
“很好。”
“该身份缺乏姓名、行程、行李、监护关系、住宿合理性和父母授权证明。”
“你闭嘴。”
“现在闭嘴?”
“对。”
“可以。”
我握住门把手。
深呼吸。
然后打开门。
门外,姜小满拎着一个浅色帆布袋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袖口被夏风吹得轻轻贴在手臂上,浅蓝色牛仔裤衬得腿线很利落。头发扎成马尾,发尾有点翘,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意黏住,脸颊被南川市中午的太阳晒出一点浅浅的红。
她的鼻尖也有一点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一路赶过来走得太急。
帆布袋被她挎在肩上,袋口露出饭盒的一角,还有一叠被夹起来的资料。她站在我家门口,眼睛亮亮的,眉头微微皱着,一副“我就知道你这人不让人省心”的表情。
她不是星韵那种漂亮得让人怀疑物种分类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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