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被她噎住。
“你这人话进化方向是不是有点歪?”
“你教的。”
“我不承认。”
星韵看着我,没有继续追击。
她的手仍然牵着我。
温度很轻,却一直在。
我低头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心里更乱。
姜小满刚刚因为星韵挂断电话。
可现在,安慰我的人也是星韵。
我知道这不是星韵的错。
她没有错。
姜小满也没有错。
错的好像是我夹在中间,把一切都搞得越来越糟。
可我又没办法把真相摊开。
有些秘密不是“我愿不愿意说”的问题,而是“说出来会不会把别人一起拖进深水里”。
我原本以为,保护一个秘密最难的地方,是不让别人知道它。
现在才发现,更难的是在别人因为你隐瞒而受伤时,你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给不了。
回到云澜小区附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
我们没有立刻进小区。
云澜小区门口的灯牌亮着,保安室里传出电视新闻的声音。路边的香樟树被夏末的风吹得轻轻晃,叶子摩擦时发出很细的沙沙声。
小区门口有一对父母牵着小孩回家,小孩手里抓着一支快融化的冰淇淋,边走边哭,像人生最大的灾难已经降临在了那根雪糕上。
我看着那孩子,忽然有点羡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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