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舱外的地球。
“我离开时,有一些人也乘坐飞船离开。”
“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沙哈族发现。”
我没有说话。
她的声音没有颤。
也没有低下头。
她还是站得很直,清冷、漂亮、精确,像星空本身凝成的人形。
可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极轻地收紧了一下。
如果不是我刚好看着她,大概会错过这个细节。
就这么一下。
我突然意识到,她平时说“记录”,“合理”,“可接受范围内”的时候,到底把多少东西压在了那些词下面。
她从来不像普通女孩那样哭。
也不靠谁给她安慰。
但不哭不代表不痛。
不说不代表不在意。
她只是习惯了把一切都放进更冷静、更高效、更能活下去的地方。
白环舱外,地球还在远去。
蓝色星球变得越来越小。
可我忽然觉得,星韵看的并不是地球。
她看的是某个已经回不去的地方。
我没有说“会找到的”。
这种话太轻了。
轻得像把便利店塑料袋贴在宇宙真空上。
我只是慢慢伸出手。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很白,指节纤细,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干净。
我没有突然用力。
只是轻轻碰到她的指尖。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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