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在我旁边。
她必须跟着我。
这已经是我们之间不需要再解释的规则。
只是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条规则不再只是麻烦。
它像一根很细的线,把我和她一起拽进了这个现实又沉重的下午。
我们很快赶到了南川市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楼外面车来车往,救护车的红蓝灯闪在玻璃门上,亮一下,暗一下,像某种不安的心跳。
医院里的味道很特殊。
消毒水、药水、塑料输液管、潮湿拖把,还有人群身上带来的汗味和焦虑味混在一起。它不像学校,也不像家。
学校再乱,也只是八卦、考试、食堂难吃。
医院不一样。
医院的每一盏白灯下面,都像有人在和命运谈判。
而且大多数人都没有筹码。
沈知禾被推进急救区。
我们只能等在外面。
急诊走廊的椅子冰凉,我坐下去的时候,后背还在发紧。
李浩然站着。
他不坐。
学院老师劝了两次,他都只是摇头。
他眼睛死死盯着急救区门口,像只要他盯得够久,沈知禾就能从里面好好走出来,像平时下课一样温和地说一句:“同学们,今天就到这里。”
可门没有开。
只有护士推着车从旁边经过,轮子在地面上滚出细细的声音。
周明远去买水。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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