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楼到一楼的距离,明明只有十几节台阶,此刻在沈若琳的感觉里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属于陆哲的、充满好奇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她的背影上扫来扫去。她的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紧贴着大腿的掌心已经布满了湿滑的汗水。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我在客房,他应该听到了门铃和对话。他会不会出来?他如果出来,看到他侄子在这里,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当场拆穿她的伪装?
不,他不会。根据她对他长达十几年的暗中观察和分析,他虽然有时候看着大大咧咧,但关键时刻,他是一个情商很高、很会看眼色的人。他一定能明白,她现在正在演戏。
想到这里,沈若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走进客厅,没有回头,径直走到吧台前,将那瓶牛奶“啪“地一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然后拉开一张吧台椅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坐。“她从始至终没有看陆哲一眼,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哦……好。“陆哲显得有些拘谨,小心翼翼地在沙发的边缘坐下,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客厅里陷入了新一轮的沉默。只有墙上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