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唉……”仇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后排座位上,警服叠得整整齐齐,时刻烙印着他的身份,也时刻审视着他的每一个选择。
仇良深吸一口气,指尖抚过方向盘,掌心微微出汗。他发动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脚响起,打破了晨雾的静谧。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向雾气弥漫的盘山公路,眼神迷茫而坚定,久久没有动身。
片刻后,他终于咬了咬牙,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墓园,朝着市区的方向而去。车内的气氛格外压抑,仇良的脸色阴晴不定,眼底的挣扎从未消散。
后排的警服静静躺着,仿佛一双无形的眼睛,无声地审视着它的主人。
一个多小时后,他将车停在一家环境清幽的心理诊所门口——这是他妻子江韵就职的诊所,n那一双温柔的眼睛,总能看透人心深处的挣扎,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抚慰他心底疲惫与矛盾的人。
仇良熄了引擎,坐在车里静了片刻。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手整理了下额前凌乱的碎发,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挣扎压下,才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晨雾已经散去大半,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身上,却驱不散他骨子里的寒凉。
推开诊所的玻璃门,门上挂着的风铃立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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