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文化馆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疫情反复让原本热闹的场馆陷入沉寂,公告栏上贴着几张暂停展览的通知,墨迹还带着几分潮湿的褶皱。
徐慧坐在副馆长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的划过桌上的书画展策划案,眉头拧成了疙瘩,昨天的不堪画面毫无预兆地闯进来,公公粗重的呼吸、枯瘦的手掌和不容抗拒的语气,让她背后泛起一阵寒意。
她强迫自己回神,目光重落回策划案上,她负责的三个画展,因为疫情接连暂停,后续的文化活动怕是更难以为继。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徐馆长,鲁金安先生到了,已经在会议室等您。”
徐慧深吸一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白色低领羊绒衫和烟灰色直筒裤,迈步往会议室走去。
这几年文化馆很多项目的主要赞助商就是鲁金安,每年投入的资金占了预算的三成,这位在宁江工程圈呼风唤雨的老板,四十多岁的年纪,是出了名的精明强势,有传闻他私生活很混乱,不过她接触下来到到也还算是得体。
推开会议室的门,留着寸头的鲁金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脸颊泛着一层油腻的光,看到徐慧进来,眼前一亮,女人的衣着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材,知性气质中更添几分清爽,他立刻起身,脸上堆起刻意的儒雅笑容:“徐馆长,百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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