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天的市中心,本该是车流如织、商圈热闹的景象,却因疫情反复的管控,添了几分冷清。
沿街的商铺大多半开着门,零星的行人戴着口罩匆匆走过,连平日里喧嚣的美食街,都只剩几家外卖窗口还在营业。
鲁金安坐在自己公司顶层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麻,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
玻璃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的车流量比往常少了一半,可他心里的烦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办公桌上摊着几份合同,最上面那份“建材供应链合作协议”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南方的供应商昨天突然来电,说受疫情影响,原材料运输受阻,要延迟十天交货,可他这边的工地等着开工,延迟一天就要多付一天的违约金,这笔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他捏着合同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搞不定!”
话虽狠,却没像年轻气盛时那样摔东西,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他清楚,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旁边的程助理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他已经跟着鲁金安十二年了,早年间宁江开发区刚起步时,别人都不敢接的烂尾楼项目,鲁金安咬牙接下,靠着精准控制成本和人脉运作,最后不仅扭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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