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下传来被击打的钝痛,她皱了皱眉,却没多在意,只是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利落地翻身跳下擂台,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动作干脆得没半点拖泥带水。
她扯过搭在拳台边的毛巾,随意擦着脸上的汗,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场地,却在角落处停住了,那里立着一面镜子,镜前站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对着镜子练习直拳。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领口拉得整齐,袖口也仔细挽到小臂,和周围大多敞着衣服、露着肌肉的学员截然不同。
她的动作算不上标准:出拳时胳膊有些僵硬,重心也没完全稳住,拳头落在空气里时甚至带着点晃,却透着股执拗的认真——每一次出拳都用尽了力气,肩膀因为反复动作而微微发抖,眼神却紧紧盯着镜中的自己,没半点松懈。
那股专注劲儿,和平日里来馆里消磨时间、随便比划两下的白领完全不同,倒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狠劲,要把心里的东西都借着拳头砸出去。
“那是谁?”黄红英擦汗的动作顿了顿,侧头问向旁边整理护具的教练。
教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了然地咂了咂嘴:“哦,新来的,姓陈。来的时间不固定”他说着,又补充了句,语气里带着点佩服,“别看她斯斯文文的,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黄红英眉梢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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