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他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瓶白酒,蹲在台阶上灌到呕吐。
雨水混着酒液顺着下水道流走,就像他被碾碎的前程,他痛恨那一张张一本正经的面孔,尤其是自己的领导冯绍原,他们哪个手脚干净了?
下岗后他和妻子刘倩开的五金店在电商冲击下摇摇欲坠,房贷断供的催款单雪片般飞来。
某个深夜,刘倩哭着把他从酒桌上拽回家,指着银行发来的短信:“再还不上,房子就要被收走了!”
那一刻,他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满心都是挫败与无力,他想反抗,却不知道该向谁挥拳。
王刚掐灭烟,推开车门走向电梯。电梯上升时的平稳让他有些恍惚,楼层数字不断跳动,最后定格在16。
打开大门,玄关处一双男士皮鞋崭新发亮,王刚的瞳孔猛地收缩,主卧室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夹杂着男人粗重的笑骂:“叫啊!叫响点,骚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