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不跟他见面。现在自己送上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不找,耀儿那边又怎么拦得住?
耀儿的性子她知道——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若是硬拦,只怕会适得其反,让他更加坚定要入伍的决心。
冯怜月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暮色,眼中满是迷茫。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被染成一片暗红。
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巨大的手,缓缓伸向远方。
几只归巢的鸟儿从天空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中。
冯怜月扶着窗框,手指微微发颤。
她能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
她能守住这个家吗?
能守住耀儿吗?
她不知道。
冯怜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
夜幕缓缓降临,将整个信都城笼罩在一片暗蓝之中。
远处的街巷里,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归于沉寂。院中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
冯怜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慕容涛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抹坏笑,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想起他伏在她身上的样子,那结实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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