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静困在这窄地儿了。轮椅占了大半地方,她没法自己动,没法走。浴室门在陈默身后,他一伸手就能关上。
“我先调水温。”陈默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普通事儿。他打开淋浴喷头,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
然后他转回身,瞅小静。姑娘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发白。她身子在微微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小静,”陈默声音放得更柔,“瞅着我。”
小静慢慢抬起头。
她眼里盛满了怕和羞臊,还有一丝快溢出来的泪。
那眼神让陈默想起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绝望,无助,可还留着最后一丝本能的戒备。
“我知道这很难。”陈默蹲下身,让自己视线和她齐平,“可你得信我,我是来帮你的。这就是个清洁,没别的。你要觉着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咱能停。”
他在撒谎。可谎撒得这么真诚,这么让人信。小静瞅着他清亮的眼,瞅着他温和的表情,绷着的身子稍微松了点。
“我……我知道。”她低声说,声音碎,“我就是……”
“紧张。我懂。”陈默笑,“那咱慢慢来。先脱上衣行不?”
小静点头,动作僵着开始解睡衣扣子。
她手指在抖,扣子解得慢。
第一颗解开,露出锁骨。
第二颗,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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