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每晚都需要这样自我慰藉半个小时,才能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此刻,在门外静静伫立的卓凡,将殿内那压抑的呻吟和最后高潮时的抽泣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这条高傲的美人鱼,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编织的欲望之网。
但他并未急于行动,嘴角只是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微笑。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被药物控制的肉便器,他要的是这位大炎皇后心甘情愿地为他敞开双腿,为他的身份背书,为他接下来的所有行动,负责。
寿昌殿的火盆里,薪柴燃尽后只剩下一小撮微弱的火星。
慕容飞燕疲惫地裹紧了锦被,却依然无法驱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和空虚,仿佛无止境的潮汐,日夜不休地拍打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么了,白日里总感到心神不宁,下体隐隐发痒,双腿间总是湿哒哒的,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感到困惑和羞耻。
她实在难以忍受,便召来卓凡,开口询问:“小卓子,你那香烛……究竟是何物?”卓凡闻言,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惶恐地禀告道:“回娘娘,奴才万死!那香烛是奴才从其他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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