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桃枝的眼睫颤了颤,伸手过去。棉布裹住肉棒的根部,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皮肤。
灼热的温度透过湿润的棉布传过来,烫得她手指一蜷。
她咬着下唇,开始清理。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棉布从上往下,自根部滑到顶端,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可是,在她这样细致的侍弄下,肉棒却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原本蛰伏着的东西,在她手指间渐渐苏醒、膨胀,青筋蜿蜒浮凸,顶端从包覆中探出头来,颜色从肉色变为深红,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夹出的铁块。
孟桃枝的手停住了。
她眼睁睁地瞧着那肉棒在自己掌心下方逐渐壮大,从一手可握变成堪堪环住,龟头圆钝光亮,马眼处渗出一星透明的黏液。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到快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这人有些别扭,在林正安看来就是有强迫症——既然做了,就得做好,做彻底。
哪怕此时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擦拭着,不放过一点缝隙。
棉布围绕柱身转了一圈,将每一处都清理干净,包括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她都用棉布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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