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西屋,薄薄的土墙根本挡不住这些下流至极的对话。
油灯昏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春夜的凉意,却吹不散屋里三女那越来越浓烈的春情。
王三娘死死咬着被角,脸埋在枕头里,浑身像火烧一样滚烫。
她听着冬香那越来越卖力、越来越下贱的吞吐声,还有林正安故意拿自己做比较的话,心口又酸又痒又得意。
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一只手忍不住悄悄伸进自己腿间,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湿滑的阴唇,插进那早已空虚发痒的骚穴里,学着冬香的节奏轻轻抽插。
“夫君……三娘的嘴巴……明明比那小丫头会舔……三娘下次要舔得更贱……让夫君把三娘的喉咙当鸡巴套子用……”她心里默默想着,羞耻得想哭,却又兴奋得手指越插越深,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乳头硬得发疼,偷偷蹭着被单。
卢彩莲躺在炕上,早已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本就清高,此时却被林正安那句“彩莲最会玩儿……敢舔脚……当脚奴”刺激得全身发软。
想起自己上次被逼着给小叔舔脚、被骂得像母狗一样浪叫的画面,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小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汩汩往外涌。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被子,指节发白,却忍不住把双腿悄悄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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