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太天真了。
我不知道,有些伤口太深,深到永远无法愈合。
有些污渍,一旦染上,就再也洗不干净。
而有些锁链,一旦套上,就再也解不开。
我们正要回卧室收拾东西时,门铃响了。
很急促的门铃声,还夹杂着用力的拍门声。
砰砰砰!
像有什么急事。
我心头一紧。
小薇也僵住了,眼神里的那点光瞬间熄灭,重新变成空洞。
“谁?”我问。
外面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
“阿强!开门!知道你在这儿!再不开门老子把门砸了!”
追债的。
他们找上门了。
门外的拍打声越来越重,像要把门板砸穿。
“阿强!操你妈的!开门!听见没有!”
粗哑的吼声混着踹门的声音,整扇门都在震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飘浮。
小薇的身体瞬间僵直,脸色惨白如纸。她往后退,背抵在墙上,手指紧紧抠着墙面,指甲在油漆上划出细微的刮擦声。
我看向阿强——他坐在沙发上,刚才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恐惧。
他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嘴唇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沙发扶手,指关节突起。
“哥……”他看向我,声音在抖,“别……别开门……”
“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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