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摇头笑了笑道,“是吗?也不知是谁半推半就,我也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王子矜扭过头去,不想理他。
只不过看着打翻的石桌和石凳,显得有些凌乱的床榻。
她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然后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本来只是打算喝酒的。
谁知道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如果江楚楚醒来,她如何向她交代?
告诉她一声,自己趁她喝醉之后,然后呢?
“我发现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愧疚呢?”
“怎么那么渣?”
看着一副悠然自若神情的顾长歌,王子矜就气不打一处来,又张嘴咬了他一下。
“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不是你叫我来人祖殿,又叫我喝酒的吗?”
顾长歌轻轻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一副看不明白她的样子。
王子矜实在是气急,发现他这人总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
“行了,知道了。”
“你赶紧给我起来,没你事了。”
她挥了挥手,很嫌弃地推着顾长歌,然后又很大度地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副语气,俨然是将顾长歌当做了工具一样。
不过顾长歌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他只是笑了笑,也不废话,慢条斯理地披上衣物。
“殿外,可还有个家伙在等你呢?”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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