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帘边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间包房我一直留着,我每日下午回来听书让。”他的声音很淡,像在说天气,“夫人若想……随时可以过来。让他们也听听,什么才是真的。”
门帘掀开,又落下。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洛贞娘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隔壁的动静渐渐平息,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和女人撒娇的软语。然后是西门靖得意的大笑,说真比家里那个木头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她闭上眼睛。
泪水最后一次滑落。
然后,她睁开眼,擦干泪痕,挺直了背脊。
她走到李墨方才坐的位置,端起他喝过的那盏茶,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茶已凉透,却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放下茶盏,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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