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明白。”她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温顺的猫,“本宫会看好宸儿。侯爷放心。”
李墨松开手,走向水榭深处的一扇暗门。“去洗洗。今夜宿在这儿。”
皇后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有些软。她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那些金环和狐尾,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
走到暗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地板——尿液、断掉的玉烟杆、她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彻底抛弃母仪天下尊严的时刻,是她为了儿子向新主人献上的祭品。
然后她转身,跟着李墨走进黑暗的甬道。
铃铛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后。
水榭重归寂静。
只有镜湖的水声,一声声,拍打着石岸。
像在嘲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梦。
而现在,梦碎了。
她选择活在真实的肮脏里,至少这里,她的儿子能活下去。
甬道尽头,浴室的门开了。
水声响起,混合着细微的铃铛声,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夜还很长。
东宫的命运,握在了那个男人手里。
而她,曾经的皇后,现在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晃动的金环,笑了。
现在的,只是一个为了儿子戴上铃铛的母狗。
浴室里雾气氤氲。
李墨已经坐在池边,赤着上身,水珠沿着结实的肌肉纹理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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