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嘎嘎响,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那根银针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草地上,针尖上的蓝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侯爷饶命!”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头,“妾身……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不该……”
其其格玛也跪下了。
她跪在她姐身边,同样磕头如捣蒜。那对挺翘的奶子垂下来,在草地上蹭来蹭去,奶头上沾了草屑子。
李墨松开手,垂眸看着她们。
“说吧。”他淡淡道。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在这草原上,行刺部落的庇护者是什么下场——剥皮、抽筋、喂狼。
而且对方还是大赵国的红人。
可她没有跑,也没有再求饶,只是趴着,把脸埋进草里。
“是图日部的人。”她闷闷地说,“他们……他们抓了我所有的孩子。那四十个人只是先头,后面还有一千人。他们让妾身来……来刺杀侯爷。只要侯爷死了,他们就能吞并所有小部落,就能……”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看着她,又看向其其格玛。
其其格玛也在发抖。可她那抖,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恐惧,她却像是……兴奋?
“侯爷,”其其格玛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跟她一起来。妾身不知道萨仁格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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