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敲窗时,风四娘回来了。
她推开小院的门,靛蓝布衣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腰间柳叶刀只剩三把,刀鞘上沾着泥泞和暗红的血渍。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得可怕,唯独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是燃着两簇淬毒的火。
李墨坐在正屋桌前,正提笔写着什么,见她进来,放下笔:“回来了?”
风四娘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抓起他面前的茶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顺着她下巴流下来,混着雨水,浸湿了胸前衣襟。
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分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黑屠夫的脑袋,我埋在你哥坟前了。”她放下茶壶,声音哑得像砂石磨过。
李墨看着她眼中的癫狂和疲惫,沉默了。
“那白芷萱呢?”风四娘目光扫向内室,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女人压抑的啜泣和孩子梦呓般的声音,“你把她怎么了?”
“她活着。”李墨声音平淡,“但已经死了。”
风四娘蹙眉:“什么意思?”
李墨起身,走到内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昏黄的油灯下,白芷萱坐在床边,穿着件粗布衣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甚至薄施了脂粉,遮住了憔悴。
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一件孩子的衣裳,动作娴熟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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