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佛堂里就点上了灯。
苏婉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串念珠,嘴里叽里咕噜念着经。
可念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进脑子。
满脑子都是昨晚书房那档子事儿——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撩起裙子给女婿看屁股?
还掰开臀缝让他瞧后庭?
想到这儿,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她今儿个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早上给菩萨上香时,手抖得差点把香炉碰翻;中午吃饭时,筷子掉了两回;下午绣花,针扎了好几次手指头。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他今晚要来找她。
“阿弥陀佛……菩萨恕罪……”苏婉闭着眼念叨,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今儿特意穿了条素色绸裤,里头空荡荡的,就勒着那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
细带子陷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那儿,又痒又麻。
佛堂外传来脚步声。
苏婉浑身一僵,手里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母亲。”他喊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
苏婉没敢回头,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李墨把灯笼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走到她身后。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儿——不是檀香,是她常用的茉莉头油,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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