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筝的声音响起,平稳、清晰,没有一丝多余的抑扬顿挫。
可这平静的三个字,却让角落里那个入职八个月的男大学生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脊背,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你跟进的项目,数据连续三版出错,没有一次复核自查。对外沟通的记录混乱缺失,导致信息断层,流程反复。”她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过去一个月,三家下游合作方针对你个人工作能力与态度的投诉电话和邮件,已经转到我这里。到今天为止,你入职满八个月,仍无法独立、准确地完成一项基础工作。”
喝了口雯雯送进来的柠檬水润喉,蒋明筝继续:“去人事部办手续,你被开除了,现在,收拾东西。”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清晰而简短,没有提高音量,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说一不二的终结意味。不是商量,不是警告,是通知。是决定。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连空调的低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敲击键盘的声音早已消失,所有人的目光,或直白或隐蔽,都聚焦在那片小小的玻璃隔间内,像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默剧。
张然还僵在原地,仿佛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羞辱与愤怒像两条毒蛇绞缠着他的心脏,让他胸膛剧烈起伏,那张惯常挂着油腻笑容的工子胡脸,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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