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尖深深陷进男人绷紧的背肌,混合情欲的呻吟痛苦又爽快,汗水将二人黏合成湿漉漉的一体。
失重的眩晕感觉让人成了散漫的蜉蝣,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在男人一次重过一次的力道下不断坍塌又重塑。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哭腔,从她喉间溢了出来。
“于斐……”
这声呼唤太轻,太软,像羽毛搔过耳廓,却让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浑身猛地一僵。
“嗯,我在呢。”
男人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停下所有动作,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印下一个绵长而温存的吻,仿佛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呼吸交叠的间隙,俞斐咬着蒋明筝的唇,缓慢又缱绻的回应着。
“我就在这儿,明筝。”
迷迷糊糊的蒋明筝终于可以同‘乖’挂钩,虽然俞棐并不喜欢这种近乎脆弱的外化性格,但不可否认看着在自己身下颠簸呻吟,勾着自己脖颈一声接着一声叫‘俞棐,慢点’的蒋明筝,俞棐小人无比的觉得暗爽,五年,他终于上位成功,翻身农奴把歌唱!
喜欢甚至爱上蒋明筝根本不是难事,一切只因为她是蒋明筝。
听着蒋明筝的声音,俞棐笑得像幼儿园里得了小红花的孩子,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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