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管家点头说:“后来,郭先生叫了医生看郭太太,她对医生说,听到一把日本女人的声音。医生问郭太太那声音说甚么,郭太太说那把日本女人的声音,反复的说着同一句日语。他把那句日语说给医生听。那位医生不会日语,但他诊所里有一位护士会一点日文。于是第二天,医生带了他的护士来郭家。郭太太把那句日语说给护士听。护士听完后,把这句日语翻译给医生和郭太太。护士说,这句日语是说:‘我的头很痛!’说到这里,陆管家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如何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他继续说:“郭太太听到那句日本语是这个意思后,据郑医生说,当时郭太太整个人都呆了,无论如何叫她,她都没反应,只是呆呆的看望前方。自此之后,郭太太都是这样,呆呆的在自言自语,身边的人如何叫她,她都没反应。而到了晚上,她就会失常的又哭又叫。”
听完后,秦曦汶和龚丽都眉头紧皱。
“郭太太精神失常的事,可能跟七十年前的一件事有关。”陆管家这样说。
“是甚么事?”秦曦汶问。
“郭老先生的发迹史你们大概都知道一些吧?”陆管家没说那件事,却提起郭老先生的发迹史。
“知道一些,但不是太清楚。”秦曦汶说。
“未讲那件事之前,我想先讲一下郭老先生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