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丛跟着她走了一圈,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些是苏苓做的,哪些是爷爷做的。
两代人对艺术的审美奇妙地融合在同一批作品里,周丛心里莫名感到温暖。
“做得很好。“他给出自己地评价。
“敷衍!”苏苓冲他瞪眼睛。
周丛笑着又重新说了一遍,“做得很好,能不能送给我一个。”
“送给你,做什么用,喝水吗?”
苏苓做的瓷器抽象新奇,装饰价值明显大于实用价值。周丛看着一个粉桃子形状的器皿,“哪里敢,我供起来。”。
苏苓乐倒。周丛轻易不讲笑话,但他讲了,喜剧效果就翻倍。回去的路上,她正在追问怎么个供奉法,男生神情陡然严肃起来。
“怎么了?”
“那只鹰叼的是狐狸吗?”周丛指着天空。
此时正值中午,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睛。徐老爷子抬手遮光向远处一望,“是狐狸。”
紧接着,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哀嚎,苏苓还没有反应过来,周丛已经冲出去。他边跑边扯掉t恤,往前一展接住急速下坠的狐狸。
鹰见有人,低空盘旋一会才不甘心地离去。
苏苓跑过去的时候,狐狸满身是血,尾巴耷拉在周丛胳膊上。野生动物机警性最高,此刻见到三个人类,却毫无挣扎,可见伤势严重。
徐老爷子见狐狸肚子异常,俯身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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