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映在她的长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却又字字清晰。
“抗日战争的时候,我被日本人抓走。他们凌辱了我两天两夜。”
她顿了顿,美眸低垂,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仿佛那疼痛还残留在皮肤上,“我当时一心求死,想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于是入了魔道,那股恨意和怨气冲破了瓶颈,我一个人就把那十几人都杀了。血流了一地,我却觉得心里空了。”
“大仇得报以后,我加入了国民党,先在后勤部队。可每次上战场,我都能杀很多日本人,他们就破格把我提拔,一路升到上校。那些男人表面恭敬,背地里却受不了我一个女流之辈骑在他们头上。赶走日本人后,又发生内战,我不想杀中国人,索性就走了,找了个偏僻地方隐居。”
“后来改革开放,国家变了样子,我也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人。他普通,却待我好。我们结了婚,生了孩子,就是外面那个,所以其实他已经40多岁了。”她说到这里,声音柔软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温暖,“我以为日子就这么相安无事了。可他后来出车祸死了,我又一次走火入魔,怨气冲心,神智就疯疯癫癫,变成了你们看到的那样。”
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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