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妈妈起身去厨房给奶奶倒了杯温水,轻轻推开卧室门送进去,又轻手轻脚关上门出来。
到了晚上我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暖乎乎的气息裹着,脚下的路逐渐变得熟悉又陌生起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座气派的大房子门口——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门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昏黄的光映得门口的青石板都暖融融的,不像是人间的宅子,房屋布局像是我在哪儿见过的老宅院,却比记忆里的宋家老宅宽敞好几倍。
我犹豫着慢慢往里走,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穿过回廊,走进正屋,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屋里亮堂堂的,几个穿着家常衣服的男女正忙着打扫,有的擦桌子,有的扫地,动作慢悠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不显得阴沉。他们看我的眼神淡淡的,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没说话,也没停下手里的活儿。
正屋中间摆着一套红木沙发,沙发上坐着个男人,穿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布料看着有些年头了,却熨得平平整整,一点褶皱都没有。那侧脸、那坐姿,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爷爷!“爷爷!”我心里一热,快步冲过去,声音都带着颤。上次在过阴的地界匆匆见了一面,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被催着离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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