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急得团团转,连忙请了太医来诊脉。太医诊了半晌,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风邪入体,痰迷心窍”,开了几副安神定惊的药便走了。
府里上下,顿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大嫂这一“睡”,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这天夜里,轮到我跟二哥在大嫂外间守夜。二哥连日操劳,加上心中有事,靠在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夜已深,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
忽然,我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这深更半夜,谁会来大嫂的寝卧?
我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向通往内室的房门望去。
只见那房门,竟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黑影,如狸猫般敏捷地闪了进来!
那黑影身形瘦长,动作矫健,一看便知是练家子。他进了内室,并未停留,而是径直走向内室那挂着重重帷幔的拔步床。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脏却如擂鼓般狂跳。这人是谁?他要做什么?大嫂还在里面昏迷不醒,二哥就在外间睡着,他竟敢如此大胆!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动身体,凑到内室的门缝边,向里窥视。
月光透过薄纱窗,在内室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黑影已来到了拔步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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