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字一句都像锋利的匕首生生地扎在他的胸口,陈燃眼神晦涩深沉,微红的眼眶里藏着怜惜的泪。
“你很勇敢,是他们该死。”这一刻的陈燃深深地感谢着江灏远,若是他,他这辈子也不会允许自己忘记这份恩情。
江芜选择抛开过去,和他姓,其实是对未来的寄托。毕竟这个男人,是她溺毙前最后的绳索。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陈燃不断重复,一遍遍亲吻着她裸露的肌肤,深情地告诉她,她很美,也很干净。
“我知道,我不觉得那些经历是我的过错。以前很难释怀为什么是我要去经历这些,所以就像是要报复一样沉迷男女之间的游戏。即便我自以为是地觉得深爱着江灏远,可是我却一次都没有想过跟他说这些事情。”
陈燃的安抚让她冷静下来,江芜抬头迎合着他的亲吻,语气依旧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碰你的纹身?”
还是,他已经洗掉了。
陈燃很坦然地脱掉上衣,拉着女人的手揭开胶布。纹身还在,那块肌肤也比周围白上许多,所以一道浅浅的粉色伤疤就显得格外明显。
男孩轻描淡写道:“以前打球擦到玻璃划了个口子,这疤就留下了。我贴胶布是怕用弄伤纹身,不让你碰还不是为了吓吓你。”
“你真的吓到我了,我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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