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是城市苏醒前最静谧的时刻。
没有车马喧嚣,没有人声鼎沸,只有几声遥远的鸟鸣,和窗外那片由深蓝向鱼肚白过渡的、冷漠的天空。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正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房间的昏暗,将我昨夜犯下的罪证,一刀一刀地,凌迟在我眼前。
我赤裸着上身,跪坐在床边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因为寒冷和后知后觉的恐惧,而微微发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气味。
有她身体独特的、如同暖玉般的幽香;有我汗水的咸腥;有身体乳那甜腻的白桃芬芳;还有……最私密的体液,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后,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象征着堕落与沉沦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
这股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它既是我昨夜胜利的勋章,也是此刻钉在我灵魂十字架上的铁钉。
我的目光,贪婪而又恐惧地,投向她身上。
血。
我弄伤她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四肢百骸都瞬间冰冷。昨夜那股征服者的狂热与自得,在这一刻,被剧烈的、排山倒海的自我厌恶彻底吞噬。
我是个畜生。
不,我连畜生都不如。
我看向她。
她依旧保持着我昨晚摆弄她时的姿势——俯卧着,脸深深地埋在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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