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直到空调变频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才猛然惊醒。我必须要走了。作为一名优秀的“猎人”,不能在现场留下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我极其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拉回了那床蚕丝被。
我抹平了被角上因为我抓握而产生的褶皱。
我仔细观察了床单,确定没有掉落我的头发或者汗渍。
我甚至伸出手,在空气中扇了扇,试图驱散由于我的存在而变得浑浊的气流。
我退出了房间。
房门重新回到了那种“虚掩”的状态——那是通往深渊的入口,也是我宣告主权的旗帜。
回到书房,我把自己扔进电脑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心脏依然跳得飞快,那种指尖残留的滑腻感,像是一道无法洗净的烙印。
我重新戴上耳机。
屏幕里,苏晴又恢复了那种石像般的沉寂。但只有我知道,在她的皮肤下,在她的血管里,那些被我种下的恶之花,正在疯狂生长。
我打开那个黑色笔记本,在day 2的末尾,用几乎要划破纸张的力道写下:
“02:15。深层物理刺激测试完成。患者对”非正常触碰“的阈值已在药物作用下被成功置换。皮肤敏化程度达到预期上限。当痛觉被转化为某种不可名状的震颤时,伦理已不再是障碍。她的小腿很白,白得像一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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