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早晨八点。
屋内的檀香浓度已经达到了顶峰,浓烟在光影下缓缓旋转。
低频脉冲波在空气中持续嗡鸣,那种无形的压抑感,让原本宽敞的客厅变成了一口密封的棺材。
苏晴跪在蒲团上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摇晃。
由于次声波对前庭系统的深度干扰,她的空间平衡感正在丧失,而那股浓郁的、混合了男体气息的味道,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构筑了一场名为“复活”的幻象。
“建雄……”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那是亡父的名字。
在红外摄像头的特写下,我看见苏晴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她那张原本端庄、神圣的脸,此刻布满了由于生理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极度反差的红晕。
她跪在佛像前,双手却不再是合十。她像是为了缓解某种极度的痛苦,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居士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抓破那层厚实的布料。
在她的幻觉里,这间充满檀香的屋子已经变成了她和亡夫曾经的卧室。
那个男人正带着那种粗粝的汗味,从黑暗中走出来,从背后紧紧地、粗鲁地拥抱住了她。
“不……这是佛堂……这是罪过……观自在……唔……”
她一边呢婪着经文,一边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令人心碎的、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