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如释重负的哭泣。
对于一个视名节如生命的传统女性来说,如果这一切失控都被归结为“病”,那么她就从一个“淫荡的浪妇”变回了“可怜的受害者”。
这一针心理安慰剂,比任何催情药都更有效。
“妈,你先把衣服穿好出来,好吗?我给你煮了生姜水,去去寒。你一直冲冷水,会把身体搞坏的。我们去医院,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循循善诱,像是一个温柔的恶魔,在深渊边向她伸出了手。
五分钟后,卫生间的门缓缓开了。
苏晴出现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件极宽松的浅蓝色棉质睡裙,由于走得急,里面似乎什么也没穿。
长发湿淋淋地披散在削瘦的肩头,水滴顺着她的锁骨滑进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里。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双唇颤抖着,那股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精英气场,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一个受尽折磨、急于寻找寄托的脆弱女性。
“小默……”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求救。
我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在距离她仅剩五厘米的地方停住。那种浓烈的、混杂着冷水味和药剂甜腻气息的味道,像是一柄大锤砸进我的胸腔。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双被冷水冻得发紫的手。
由于药效降低了她所有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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