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造物主。她的汗水、她的泪水、她的体液,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种狼狈而又圣洁的氛围里。她的身体,在我的「治疗」下,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它变成了一件乐器,而我,是唯一懂得如何演奏它的乐师。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明般的狂喜。我不是在征服一个女人,我是在创造一种新的生命形式。一个她的意识所憎恨,但她的身体却无比渴求的,矛盾的共生体。
我俯下身,用我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泪水,是咸的,带着羞耻与绝望的味道。
我喜欢这个味道。
苏晴的梦境,变成了一片混沌而又绚烂的海洋。
她不再梦到具体的场景,不再有清晰的逻辑。她的梦里,只有无穷无尽的、翻涌的感官浪潮。有时候,她梦到自己漂浮在温热的水中,身体被无数双湿滑的手臂抚摸着,那些手没有温度,却能点燃她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有时候,她梦到自己被包裹在天鹅绒里,一种恒定的、令人安心的节奏,从四面八方传来,敲打着她的身体,让她的骨髓都感到酥麻。
梦里的对象,始终是一团模糊的、高大的黑影。她看不清他的脸,听不清他的声音,但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著雪松和某种男性汗味的、让她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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